我也暫時把鯤鵬價的煩心事拋到了腦後，全心撲在華康項目的準備上。小劉帶着商務和市場團隊，日夜不休地研究華康的業務、分析競爭對手、打磨方案邏輯。老張則組織技骨幹，針對華康可能的需求，提前進行技預研和原型開發。

一周後，我們收到了華康發來的詳細需求文檔。要求果然很高，不僅涉及多種影像設備的接和標準化，還對算法的準確、魯棒和可解釋提出了極其嚴苛的標準，付周期也很張。

力巨大，但機會也巨大。我們集中全公司之力，連續戰了十幾天，終於拿出了一份自認為非常出的解決方案。技架構先進，功能點覆蓋全面，針對華康的特殊需求都有針對設計，報價也極競爭力。

方案提上去後，就是漫長的等待。這段時間，我心裡跟貓抓似的，既期待又忐忑。鯤鵬那邊又催了一次，被我以“正在洽談重要戰略客戶，估值需重新評估”為由，生生頂了回去。李銳在電話里沉默了幾秒，說了句“希貴公司好運”，便掛了電話。聽起來，他們也在觀。

等待了將近三周，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，梁主任的電話終於來了。我深吸一口氣，接通電話，心臟砰砰直跳。

“陸總，你們的方案我們專家組評審過了。”梁主任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。

“梁主任，您請講。”我屏住呼吸。

“專家們對你們的技思路和方案完整，評價很高。”梁主任頓了頓，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“尤其是針對複雜病灶的識別效率和算法可解釋方面的設計，很有特。”

有戲！我心裡一喜。

“不過，”梁主任話鋒一轉，我的心又沉了下去，“專家組也提出了一些問題。主要是擔心你們公司規模相對較小，能否承擔這麼大項目的實施力和後期持續服務保障。另外，報價方面，雖然很有競爭力，但與我們預算上限還有一定差距。”

規模和預算！又是這兩個老問題！我心裡一陣苦。果然，小公司想接大單，天生就吃虧。

“梁主任，關於實施能力，請您放心。”我趕解釋，“我們雖然公司規模不大，但核心團隊經驗富，而且可以採取分階段付、駐場開發等方式確保項目功。服務保障方面，我們願意簽訂嚴格的服務水平協議（SLA）。至於預算……我們可以再優化一下方案，看看能否在保證核心功能的前提下，適當調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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