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劉的回復則理得多：“沉哥，我查了一下，這個李銳確實是鯤鵬的合伙人之一，主要看技方向。鯤鵬在to B企業服務領域投過幾個不錯的案子。從郵件看，意向是真實的。但條件、估值、還有他們的訴求，都得當面談才能知道。建議可以接，但務必謹慎。”

連小劉都這麼說，看來不是騙子。我心裡稍微踏實了點，但警惕一點沒放鬆。回復了李銳的郵件，約了後天下午在公司見面。

第二天，我讓老張和小劉又一起把公司的況捋了捋，特別是技優勢、客戶案例和未來三年的規劃，準備了詳細的材料。用老張的話說，“得讓金主爸爸看看咱們的！”

到了見面那天，李銳準時到了。人跟電話里覺差不多，四十歲上下，穿着休閑西裝，沒打領帶，看起來很乾練，沒什麼架子。寒暄過後，直接進主題。

他問的問題很專業，也很尖銳，從技架構的瓶頸、團隊的穩定、到市場競爭格局、盈利模式，方方面面都問到了。好在老張技底子，小劉對業務和數據門兒清，我則負責把握大方向和查補缺，三人配合著，算是應對得比較從容。

聊了快兩個小時，李銳一直聽得很認真，偶爾點頭，偶爾追問細節。最後，他合上筆記本，笑了笑：“陸總，張總，劉總監，非常謝幾位的分。坦率說，比我預想的還要好。技紮實，團隊有衝勁，對行業的理解也很深。我們鯤鵬確實很有興趣。”

我心裡一，等着他的“但是”。

“不過，”果然來了，“現階段，貴司的營收規模和市場佔有率還比較有限。直接進行大規模的權融資，可能估值上不會太理想。”

我心裡咯噔一下，這是要價？

“所以，我們有個初步的想法，”李銳繼續說，“是否可以探討一種‘可轉換債券’的方式？我們先提供一筆資金，支持你們加快市場拓展和產品迭代。在一定期限，這筆債可以按約定的估值轉換權。這樣，既能解決你們當前的資金需求，也能給團隊更多時間把業務做實，屆時估值也會更合理。”

可轉債？我飛快地在腦子裡盤算。這玩意兒我聽說過，算是介於債和之間的一種形式。好是眼下能拿到錢，而且不立即稀釋權；風險是如果公司發展不及預期，到期還不上錢，或者轉換時估值談不攏，會比較麻煩。

“李總，這個方案我們可以考慮。”我沒把話說死，“不過，的金額、利率、轉換條件、期限這些，都需要詳細磋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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