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心開始冒汗，腦子飛速轉。怎麼辦？是繼續裝傻，還是……

就在這時，另一個穿着中式褂子、材微胖的中年人接話了：“秦老說得極是。這收藏圈裡，魚龍混雜，什麼人都有。我記得前幾年，文化街那邊不就出過一檔子事嗎？好像是有家店，拿高仿瓷當老的賣，坑了不人，後來好像還牽扯到……呵呵，算了，陳年舊事，不提也罷。”

文化街！高仿瓷！我神一振！機會來了！這人說的，八就是我在網上查到的那件事！

我立刻抓住話頭，裝作好奇寶寶的樣子，開口問道：“文化街？高仿瓷？還有這種事？各位老師，晚輩孤陋寡聞，能說說嗎？也讓晚輩漲漲見識，以後好多加小心。”

我這話問得天真無邪，眼神那一個純潔。瞬間，所有人的目又都集中到我上。那個微胖中年人似乎有些後悔提起這茬，打着哈哈：“都是過去的事了，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
秦山的臉微微沉了一下，雖然很快恢復，但沒逃過我的眼睛。他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，沒有說話。

這時，另一個看起來比較耿直的老者哼了一聲，說道：“有什麼不能說的？那件事當時鬧得沸沸揚揚，圈子裡誰不知道？就是‘古韻齋’那個老闆，心不正，弄了一批高仿的明清窯瓷，做得跟真的一樣，騙了不剛行的和想撿的。後來好像是有個懂行的較真，拿去做了科技檢測，才了餡。”

“古韻齋？”我繼續裝傻，“那後來呢？那個老闆怎麼樣了？”

“還能怎麼樣？店開不下去了，人也跑了唄。”耿直老者撇撇，“這種人，就是害群之馬！不過話說回來，他那些高仿，做得是真不錯，聽說……背後有高人指點。”

他說到“高人指點”的時候，眼神似乎不經意地瞟了秦山一眼。

包間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點微妙。所有人都沉默下來，低頭喝茶，沒人接話。

秦山放下茶杯，臉上依舊帶着溫和的笑，但語氣里着一不易察覺的冷意：“收藏一道，水深莫測。打眼吃藥，在所難免。重要的是守住本心，去偽存真。至於那些旁門左道，終究是鏡花水月，難登大雅之堂。小張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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