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你說，”他忽然開口，把旁邊正低頭玩角的周雨薇嚇了一跳，“咱們要是真開個店，賣點啥好？吃的？穿的？還是用的？”

周雨薇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怔，認真想了想：“我……我覺得吃的吧？只要味道好，應該不怕沒生意。就是辛苦點。”

“吃的也行……或者，搞個錄像廳？現在港片火的。”陳默着下，“再弄點飲料瓜子啥的，應該能賺。”

“錄像廳？那地方好像有點……”周雨薇有些遲疑。

“也是……”陳默點點頭，“那搞個打字複印社？現在單位啥的好像都需要這個。”

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“創業大計”，雖然基本都是紙上談兵，但時間倒是過得快了些。到了中午，隊員又準時送來午飯——麵條。依舊是沉默地放下，沉默地離開。

下午，陳默實在憋得難，徵得隊員同意後，在屋裡極小幅度地活手腳，做着稽的展運。周雨薇在一旁看着，忍不住捂笑，眼睛彎了月牙兒。

看着笑，陳默也覺得心好了不，故意做得更誇張，差點把自己絆倒。周雨薇嚇得輕呼一聲，下意識手扶他，兩人手臂到一起，又像電一樣飛快分開，空氣再次曖昧起來。

日子就在這種張、抑、又夾雜着些許難以言明的悸中緩慢流逝。又熬過了一個白天，夜幕再次降臨。

晚飯後，隊員照例送來被褥，依舊言簡意賅：“晚上警覺點，有靜聽指揮。”然後回了自己房間。

有了昨晚的“教訓”，陳默這次老老實實躺回自己床上，打死也不敢再有啥非分之想了。周雨薇似乎也有些不自在，背對着他躺下，蓋好了被子。

屋裡黑漆漆的，兩人都沒說話，但都能覺到對方沒睡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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