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他媽唱的又是哪一出？！陳默腦子嗡的一聲，火氣蹭地就上來了，差點沒忍住一拳懟到那領頭傢伙的臉上。協助調查？這他媽分明是抓人的架勢！還巨額走私？謀殺？這屎盆子扣得也太狠了！

“幾位同志，是不是搞錯了？”陳默強着火氣，擋在門口，沒讓他們直接進來，“我們也是害者，之前已經配合過好幾次調查了，海事的、公安的，還有之前那位王同志，都可以證明！”

那領頭的調查員冷笑一聲，抖了抖手裡的通知書：“證明？現在有新的證據表明，你們在事件中的角可能沒那麼簡單！別廢話，配合點，跟我們走！不然就是妨礙公務！”他後兩個壯碩的隊員立刻上前一步，氣勢人。

周雨薇嚇得臉慘白，死死抓住陳默的胳膊，聲音發：“陳默……”

陳默心裡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，但知道抗沒用，反而更顯得心裡有鬼。他深吸一口氣，盡量讓語氣平靜：“好，我們配合調查。但請允許我們換便服，這總可以吧？”他指了指周雨薇上的子。

領頭調查員不耐煩地擺擺手：“快點！”

陳默趕把周雨薇推進屋裡，關上門，低聲音急速說：“別怕！沉住氣！估計是哪裡出了岔子，或者有人想攪混水！記住，咱們之前怎麼說，現在還怎麼說！打死不能改口！特別是黃金的事！”

周雨薇慌地點着頭，手忙腳地把新子換下來，穿上普通的子襯衫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
陳默自己也飛快套了件外套，心裡飛速盤算着。新證據？什麼新證據？難道是那個俘虜醒了說了什麼？還是機艙那倆小子頂不住力胡咧咧？或者是……那個一直沒面的應還有同夥在攪風攪雨？

媽的，這潭水真是越來越渾了！

兩人被帶下樓，這次沒上那輛黑普桑，而是被押上了一輛掛着地方牌照的麵包車，車窗都着深的。車子一路疾馳，開的卻不是去市區公安局或者之前那個研究所的路，反而越開越偏。

陳默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這架勢，不太對勁啊！周雨薇更是害怕得在他邊，微微發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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