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書店的樟腦味還沒散乾淨，周雨薇指尖捻着豆漿鍋沿的泡沫，突然“噗嗤”笑出聲：“陳默，你前世往《算法導論》里夾糖紙那會兒，想過會被壁虎酒泡嗎？”

陳默正擰乾巾發梢的豆漿漬，聞言手一抖：“糖紙是你塞的。”巾按上後頸，“壁虎酒也是你潑的。”

“怪我嘍？”周雨薇歪頭蹭他掌心，豆漿沫沾到他腕骨，“誰讓影的人不長眼，非挑我喂你喝豆漿的時候找茬。”突然拽開他領，舌尖掉濺在鎖骨的熱漿，“甜不甜？”

“苦。”陳默結滾，“壁虎尿味沒散乾淨。”

老孫頭“哐當”摔下豆漿勺：“小兩口膩歪夠沒？鍋要糊了！”他踹了踹牆角麻袋，“剛收的舊書，有本《代碼書》裝版，扉頁寫着‘給小周補生日禮’。”

周雨薇搶過書，泛黃扉頁上果然是陳默的字跡：“周雨薇，如果循環有終點，我要在最後一行寫你。”“啪”地合上書扔回豆漿鍋：“酸死了！重寫！”

蒸騰的熱氣里，書頁迅速吸飽豆漿膨開。陳默突然手撈書，指尖到書脊夾層凸起——卡片邊緣被泡了，出半截銀。

“別！”周雨薇拍開他手，“燙不死你！”抄起火鉗夾出的書，三兩下撕開封皮。泡囊的紙頁間粘着張門卡，芯片槽糊着乾涸的巧克力漬，卡面印着“蜂巢實驗室1998”。

“初代門卡...”陳默瞳孔驟，“前世被盜那張。”

豆漿鍋“咕嘟”冒泡。穿藏青工裝的男人倚在門框，袖口銀徽章滴着水：“周小姐撕書的手藝，比當年塗巧克力練多了。”他晃了晃手機，監控畫面里前世的周雨薇正把融化的巧克力抹在門讀卡上，“這份侵記錄，影出價三百萬。”

周雨薇的指甲掐進書脊。陳默反手將擋在後：“卡是假的。”

“哦？”男人挑眉，“真卡在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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