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帚桿“咔嚓”裂開！金牙男暴起奪叉，周雨薇旋後撤，烤盤扣向他面門！焦糖餅乾糊了滿臉，男人抹臉的瞬間，高跟鞋狠踹他膝窩——

“嗷！”

金牙男跪地慘。周雨薇鞋尖碾着他手腕：“給‘蝰蛇’帶話。”俯摘下他金牙，“下回派個牙口好的，糖餅硌牙。”

警笛聲近。金牙男瘸翻牆逃走，牆留下攤和半顆金牙。周雨薇撿起染的U盤，手機屏跳出陳默的消息：【‘蜂巢’防護牆被鑿穿，攻擊源在福利院灶台！】

福利院廚房硝煙瀰漫。烤箱炸開的鐵皮進牆裡，焦黑的餅乾渣濺了滿灶。陳默捂着淌的胳膊，水泥地上散落着燒融的芯片殘骸。

“調虎離山。”周雨薇撕開襯衫紮他傷口，“‘蝰蛇’用假U盤引開我，真傢伙埋烤箱里了。”

陳默踢開炸變形的烤箱門，焦糊味里混着酸蝕味：“自毀程序綁了生應，檢測到我的指紋就引。”他抹了把臉，黑灰混着往下淌，“母版芯片……”

“早換了。”周雨薇撬開糖罐，罐底錫紙裹着的藍芯片完好無損，“真的在這，假的喂狗了。”突然咳嗽起來，紗布滲出，“‘蝰蛇’算準你會驗貨……”

陳默托住後腰向冰箱門。當歸的苦香混着齒間的腥，在冷櫃嗡鳴里蒸騰。周雨薇息着咬他下：“新母版……綁什麼？”

“綁你。”陳默含住耳垂，“心跳，溫，呼吸頻率——”掌心上心口，“還有這道疤跳的節奏。”

窗外警燈狂閃。周雨薇出染的金牙拍進他手心：“‘蝰蛇’老巢的鑰匙……給你了。”

陳默屈指彈飛金牙，灶膛餘燼里“滋啦”炸起一簇藍火。火映亮他眼底，前世的冰封裂開細，這一世的灶火正煨化霜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