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吧所有音響突然出尖銳蜂鳴！黑影抱頭慘，周雨薇趁機踢飛匕首，噴霧直噴對方面門。警笛聲由遠及近，黑影咬牙撞破窗戶逃走，只留下地上一枚銀骷髏袖扣——和周正平書房屜里那枚一模一樣。

醫院消毒水刺得人眼睛發酸。陳默盯着周雨薇肩頭針的傷口，紗布下還滲着。

“疼嗎？”他指尖懸在紗布上方，沒敢。

“你煮焦糖圓子時……是不是也這麼疼？”周雨薇突然問。

陳默愣住。舉起手機，屏幕上是家裡廚房的監控畫面——灶台上擺着碗完的酒釀圓子，糖霜金燦燦裹着圓子，旁邊紙條寫着：“火候控好了，等你回家嘗。”

“你遠程開了我家攝像頭？”陳默氣笑。

“怕你死。”歪頭靠在他肩上，呼吸拂過他鎖骨，“陳默，袖扣是周正平的。這次……我能親手把他送進去嗎？”

陳默出枚U盤塞進手心：“‘蜂巢’錄下了越野車的衛星定位，昨晚它停在周家別墅兩小時。數據鏈和袖扣指紋匹配功，就是鐵證。”

周雨薇攥U盤，指甲掐進掌心。前世父親派人撞死陳默妹妹時，用的也是這輛越野車。

“回家吧。”突然起，帶的襯衫過他臉頰，“我給你煮醒酒湯，王嬸說……傷的人喝那個最暖胃。”

深夜的廚房飄着當歸黃芪的香氣。周雨薇攪着砂鍋，紗布下的傷口隨着作滲出珠。陳默突然從背後環住，下抵在沒傷的肩上。

“火太大了。”他握住拿湯勺的手，“當歸要小火慢煨，不然發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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