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能說！”王浩突然轉就跑，卻被周雨薇拽住角。盯着他脖子上的項鏈，聲音發抖：“王浩，你這條項鏈……是從哪來的？”

王浩愣了愣，扯下項鏈塞給：“就……上次在深圳二手市場淘的，便宜貨……”

周雨薇着項鏈，指節發白。前世的記憶湧上來——王浩送的那條項鏈，吊墜側刻着“Z&Y”，是和王浩名字的首字母。而眼前這條，側刻着“S&W”，是王浩現任友的名字。

“陳默，我們走吧。”周雨薇突然鬆開手，把項鏈扔在地上，“跟他廢話沒用。”

陳默看着泛紅的眼眶，心裡一揪。他拽住的手，把人往巷口帶：“先回公司，改鑰要。”

兩人跑回寫字樓時，天已經全黑了。周雨薇坐在工位上，盯着電腦屏幕發愣。陳默把熱好的糖醋排骨端到面前，排骨上的糖殼在燈下閃着琥珀的。

“吃點東西。”他把筷子塞進手裡，“改鑰不急，先墊墊肚子。”

周雨薇夾起一塊排骨，咬了一口，甜味在裡化開，眼淚卻“啪嗒”掉在碗里。

“怎麼了？”陳默了張紙巾給臉。
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特別沒用？”噎着，“要不是我傳代碼，‘蜂巢’也不會被攻擊；要不是我貪心，也不會……”

“胡說。”陳默了的手背，“你以為王浩是沖你來的？他是被人雇傭的。再說了——”他指了指電腦屏幕，“你寫的加模塊，就算他用字典攻擊，也沒那麼容易破。剛才我改了鑰，現在‘蜂巢’的防等級比之前高十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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