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鹹魚升職記_第310章 暗潮忽涌鮫綃破（2）
“跟我打馬虎眼。”他聲音得更低，帶着一種危險的意味，“那份報告，那些數據，你很清楚裡面有什麼。項目現在遇到的問題，你也心知肚明。林薇，耍這種小聰明，你覺得很有意思？”
茶水間里只剩下咖啡機冷卻時輕微的嗡鳴。
我臉上的笑容淡了些，但並沒有消失。我微微歪着頭，看着他因為連日熬夜而布滿紅的眼睛，語氣帶着點恰到好的疑和一點點…無辜的委屈：“陳總，您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？報告和數據，都是我之前工作過程的真實記錄，我接的時候也說了，可能有理解不到位或者記錄疏的地方，所以才需要您這樣經驗富的領導來把關嘛。” 我頓了頓，聲音放得更，帶着點若有似無的嘆息，“您要是覺得我哪裡做得不好，直接批評就是了，何必…這樣揣測我呢？”
“揣測？”陳默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角扯出一個冰冷的、毫無溫度的弧度，“‘智腦中樞’的核心算法驗證，上周周報你親口說用的是A方案，報告里寫的卻是百出的B方案！數據接口的調用邏輯，文檔里寫的和實際系統配置差了十萬八千里！這疏？林薇，你是把我當傻子，還是把整個項目組的人都當傻子？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釘子，狠狠砸過來。小王和小李在後面聽得臉發白，看向我的眼神也帶上了懷疑和憤怒。
我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了。我靜靜地看着他，看了好幾秒鐘。茶水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了，只有我們兩人之間無聲的對峙在激烈鋒。
然後，我忽然輕輕嘆了口氣，那嘆息輕得像一片羽落地。
“陳總，”我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清晰地傳他耳中，“您這麼聰明的人，怎麼會想不明白呢？” 我往前湊近了一點點，距離近得能聞到他上淡淡的煙草味和熬夜後的疲憊氣息。我的目落在他因為激而微微滾的結上，停留了一瞬，才緩緩上移，對上他那雙燃燒着怒火的眸子。
我的聲音得更低，帶着一種近乎耳語的曖昧和一不易察覺的蠱：“項目現在這個樣子，您覺得，靠您帶着人沒日沒夜地填坑，能填得平嗎？客戶那邊的怒火，公司高層的力，您一個人，扛得住嗎？”
陳默的眼神猛地一凝，瞳孔深有什麼東西劇烈地閃爍了一下。他死死地盯着我，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眼前這個人。
我迎着他的目，不退不讓，角甚至重新勾起一抹極淡、卻意味深長的弧度。我的指尖，無意識地輕輕挲着溫熱的咖啡杯壁。
“您看，”我的聲音輕飄飄的，像羽搔過心尖，“現在求我，是不是…還來得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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