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下蘇渺的高跟鞋尖蹭掉他皮鞋後跟。凌硯面不改舀了勺冰沙進辣鍋。

吳胖子渾然不覺，還在吹噓：“咱們蘇主管可是人才！上回林氏服務水，徒手掏下水道…”

“嘩啦——”

蘇渺手邊的酸梅湯扣了滿桌。紫紅漫過手機浸合同，吳胖子跳起來抖着西裝上濺的湯：“蘇渺你！”

“手。”出紙巾慢悠悠手機，“就像林啟元‘手’刪了服務日誌似的。”抬眼沖凌硯笑，“您說對吧凌總？”

凌硯拎起的合同抖了抖：“換份新的。”他起時大下擺掃過蘇渺小，“蘇主管，洗手間借個火？”

消防通道的安全門“咔噠”合攏。凌硯把抵在綠逃生圖前，煙味混着辣鍋氣息噴在鼻尖：“十八樓東翼的鑰匙。”金屬薄片塞進掌心，“條件？”

蘇渺指尖挲着鑰匙齒痕：“趙明死前吐出的那個名字。”踮腳湊近他領口，“林氏真正的賬房先生…是誰？”

頂燈突然熄滅。黑暗中凌硯的呼吸燙着耳垂：“王胖子保溫杯里泡的…”

安全門被猛地撞開，吳胖子舉着手機電筒：“凌總！蘇主管！王總視頻會議！”柱里蘇渺迅速退後兩步，凌硯指尖煙頭紅一閃。

“來了。”他碾滅煙頭，“好戲剛開場。”

* * 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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