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難。”我說，“但你能做到。上次離火陣盤改迴路，你也說不行，結果呢？”

他瞪我一眼，沒再說什麼，打開鐵盒開始看零件。

“柳如煙。”我看向角落，“你啟七條暗線。查各大宗門的人事變、閉關況、有沒有大量買防類丹藥或陣材。不要暴，也不要主打聽，只看公開消息。”

暗傳來笑聲，接着是服的聲音。“七條？”聲音懶懶的，“你還記得我藏的底牌。行，我今晚就下令。”

說完，一閃，不見了。

堂里安靜下來。

五個人，四個方向，任務分完了。沒人質疑我，也沒人問更多。他們不是盲目信我，而是這些年我們一起走過太多險路。每次我說“要準備”，後來都證明是對的。

阿箬站起來：“我去葯院了。”

程雪收起玉簡：“我先調錢，一個時辰給你第一批儲備清單。”

魯班七世拎起鐵盒：“工坊見。別指我天天彙報，做完自然告訴你。”

我送他們到門口。

台階下，風又吹起來。遠講習院傳來背藥典的聲音，整齊平穩。葯園裡新翻了土，種了三味地脈草，泥土和葯香混在一起飄過來。一切看起來都沒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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