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引在爐子里飄着，紋很穩。我盯着它，手裡握鑷子，金屬涼涼的，在手心。左耳的小環還在發燙，天鍾一直在震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撞鐘壁。不能再等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氣，用指尖出一滴，彈向丹引。到藥丸，立刻被吸進去了。青白的丹浮出金線，慢慢轉。封印了。

丹。

我收手，把丹引導放進玉盒，蓋上蓋子。耳朵還是熱的，那熱順着往上走。我了耳朵，小環燙得像剛從火里拿出來。天鍾自己在，靈力沒有回到丹田，而是往全走，尤其是後腦和太附近。

我閉眼，往看。

的經絡很清楚。原來的靈力是淡金的，現在裡面多了細細的綠，像活的一樣游來游去。它們不傷經絡，也不跑，反而跟着我的靈力節奏走。最的一條卡在頭頂，輕輕跳。

我想讓天鐘停下來，但它不聽。鐘壁不，也沒字出現，沒有反噬，也不算泄秘。它就是……自己了。

我睜眼站起來，走到牆邊的銅盆前。盆里有半盆水，照出我的臉。

雙鬢全白了。

不是一兩，是從耳朵開始，一直連到後腦，整片頭髮都白了。更奇怪的是，在右額頭靠近太的地方，長了一東西——細長、，有點亮，大概一寸長，微微彎，像樹枝，卻是綠的。

我手了。

枝條很，像新長出來的竹子尖，但能覺到裡面有東西在流，像是。它連着我的皮，沒有傷口，也不疼，好像本來就在那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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