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等。”我看向牆上地圖，腐骨林那個紅點還在閃，“我們必須提前準備。不是備戰，是防滲。所有外來藥品一律據點，已庫的全部重檢。各門派之間停止共丹藥補給，改為自供。同時放出風聲，就說最近有毒丹仿冒品，引起恐慌也好，讓他們不敢吃。”

程雪點頭：“我可以以珍寶閣名義發布通令，各大商行都會響應。”

“還要查部。”我看向，“你的報網能不能查一下，最近有沒有人大量購買凈毒類藥材？比如清心草、寒髓蓮、雷擊木芯？這些是解毒常用料，正常況下用量穩定。如果突然激增，說明有人已經在準備應對方案——也就是，已經知道會有毒丹出現。”

眼神一：“你是說，敵人的應，可能已經在我們中間了？”

“不一定是有意的。”我說，“也可能只是某個修士察覺不對，去抓了解毒藥。但只要有異常，就是線索。”

魯班七世站起，拿起機關鳥：“我把你們的結論刻進銅片，塞進鳥腹。一路設七個中轉樁，每到一站自複製一份，分發給七大門派據點。原件留一份在地窖保險匣，鑰匙只有我知道。”

他說完，低頭檢查鳥尾的機關，擰一顆螺。然後抬頭問我：“你還信得過這條報鏈嗎？畢竟，柳如煙都能逃出去，誰知道下一個是誰？”

我了耳環。它還是涼的，但剛才那一瞬，我好像覺到一震，極輕，像風吹過鐘壁。

“信不過也要用。”我說，“我們現在沒有別的路。只能一邊查，一邊防，一邊等他自己出破綻。”

程雪把玉簡收回懷裡：“我會讓各線加通訊頻次，每六個時辰換一次鑰。同時啟用盲遞系統，所有報不寫收件人，由中轉點隨機派發，防止被順藤瓜。”

“好。”我點頭，“現在就做。”

轉往外走，腳步很穩。魯班七世拿着機關鳥跟在後面，走到門口時停下：“你要不要一起去工坊？我正好要測試新一批信號干擾，防止有人竊聽玉簡傳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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