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岩石上，右臂還麻着，已經止住了，但整條胳膊很沉。布袋裡的噬丹鼎還在，一下一下的，像是有心跳。剛才那波過去了，我知道它沒睡，只是安靜下來了。

魯班七世坐在我旁邊，左臂包紮的地方又出了，他沒管。他手裡拿着半塊焦黑的陣盤碎片，手指劃了幾下，閃了一下銀就沒了。程雪坐在兩丈外的碎石頭上，臉發白，星核鐵放在腳邊，一點也沒有。

“不能再讓它來。”我說，聲音不大，他們聽到了。

魯班七世抬頭：“你想查？”

我點頭，打開布袋，拿出噬丹鼎。它浮在我掌心，裂裡出金紅的，不刺眼，但讓人不舒服。我把它放進魯班七世剛搭好的小陣里——三銅圍三角形，上面嵌了幾顆碎晶，中間着那片燒黑的星核鐵。

他看了程雪一眼。

抬手，指尖滴下一滴，正好落在陣眼上。

嗡——

一陣低響，陣法亮起一圈藍，把噬丹鼎圍住。外面散出來的波變弱了，鼎也不怎麼抖了，金紅也不閃了。

“能撐多久？”我問。

“不知道。”魯班七世看着陣盤，“這不是真正的鎮陣，只能算個籠子。它要是想沖，隨時能破。”

我嗯了一聲，沒說話。抬起右手，用指尖眉心，慢慢放出神識。這次我不進核心，只沿着裂走，一層層往下看，找材料連接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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