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風穿過迴廊，吹得屋檐下的銅鈴輕輕響。我站在萬匯閣後院丹房門口，耳朵後面的青銅小環有點發燙。天鍾里葯氣流，青髓藤的葉子了一下，好像在催我快點開始。

三天前說好的清瘴丸，今天要出第一批了。

阿箬已經來了，背着竹簍站在爐子邊，手腕上的毒藤護腕綁得很。沒說話，低頭檢查爐火，手指着爐壁試溫度。程雪隨後進來，袖口沾着水，手裡拿着一張整理好的訂單。

“陸明舟傳話了，主葯昨夜全部庫。”說，“霧蓮、骨花、寒涎草都按三品以上標準配齊，夠你煉半個月。”

我點點頭，從葯囊里拿出三個玉瓶，打開蓋子，倒出藥材。每株藥材都在天鍾里養過至半天，飽滿，靈氣穩定。這一步不能，就算藥材合格，也要再溫養一遍，確保沒有雜質。

點火，第一爐清瘴丸開始煉製。

我用三爐轉法——一爐煉丹，一爐溫養，一爐清渣。三座丹爐錯開半個時辰，幾乎不停。火候靠靈識控制，很准。天鍾在我震，提純藥後導丹胚，丹率很高。不到兩個時辰，第一批五十枚清瘴丸出爐，淡青，葯香清爽，沒有一濁氣。

程雪拿了一顆放在指尖，用靈力探了一下，眉頭一挑：“藥效比預想高了兩。”

“用了天鍾催的霧蓮。”我說，“提前半天，藥更集中。”

看了我一眼，沒多問。我們早就習慣了，我不解釋的事，不會追問。

阿箬接過丹藥，用銀針扎進一顆，看滲出來的。“沒有毒殘留，能凈化毒。”輕聲說，“巡守隊日常服用合適。”

消息當天就傳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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