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那些靈礦多值錢。三百年的積累，是他立足的本。現在全沒了。

他低頭看自己的手，短匕還在，但手在抖。他想衝過來，可腳不了。他回頭看了一眼破，火照進眼裡，像火燒進了眼睛。

手丹王也沒。

他盯着我，眼神變了。不再是殺意，是警惕。他終於明白，我不是靠丹藥跟他斗，我是讓整個局面失控。這種力量不在任何門派里，也不在任何書里。它是的，誰都不知道會變什麼樣。

“你瘋了。”他說。

我沒回答。

我睜開眼，風正從破往外沖，帶着石頭和火焰。我能覺到它的方向在偏，不再圍着我們轉。它開始散開，像水決堤，到撞。

可我還得撐。

我左手抬起，輕輕了下耳墜。這一次我沒用力，只是了一下。鍾震了一下，很輕。

風收了一瞬。

就這一下，夠我把方向拉回來。我用儘力氣，把剩下的靈力推過去，讓風重新繞着他們轉。氣流猛地轉向，捲起地上的碎石，砸向他們的腳邊。

手丹王皺眉，後退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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