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眨眼，終於認出我。

“他們……說只是談合作……”他聲音發抖。

“現在不說這個。”我把他的手按進屋檐裂裡，“抓這裡，別松！等我下一步命令！”

他點點頭，總算有點反應。

我回頭看阿箬和程雪。阿箬已經爬到一塊穩定的平台上，靠牆氣。程雪離不遠，正慢慢靠近。

況暫時穩住。

但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。商會不會讓我們活着出去。他們會繼續加大力，直到我們被撕碎，或者出丹方。

我靠在斷牆邊氣，腦子飛快轉。

九次強風，一次停頓。這個規律還在，但他們已經干擾過一次，下次可能全變。我們必須找到新辦法。

而且我左臂的毒越來越深，手指已經開始發麻。再這樣下去站都站不住。

我手葯囊，只剩三顆清絡散。這種葯對毒素有點用，但在這種地方吃，能不能見效還不知道。

更重要的是天鍾現在什麼都不能做。它只能挨打，不能幫我提藥效，也不能補靈力。只要我說出它的存在，法則反噬會讓它三天徹底失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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