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，白的開始旋轉。這一次，我不等他手。

手丹王站在高台邊上，角流，黑袍破了，手裡的赤紋骨鑰也不亮了。但他還在盯着我，眼睛很兇。我沒，他也沒。阿箬靠在牆邊氣，葯簍空了一半，手上都是草。程雪拄着冰杖，肩膀在流，但沒疼。魯班七世坐在地上，右臂發抖，機關匣開着，三銀釘在地裡。阿依娜閉着眼，五隻蠱蟲飄在手腕前，金斑從手腕退到了指尖。

我們都沒。但我知道，這一下必須打出去。

我往前走了一步，腳踩在碎石上，發出“咔”的一聲。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高台上聽得清楚。手丹王眼神一，立刻抓骨鑰，十二個凹槽里的紅閃了一下，像是要重新發。

晚了。

我掌心的白炸開，像一把刀劈過去。阿箬掐訣，綠火焰噴出，沖向他的霧經絡；程雪推冰杖，寒氣變三冰錐，他雙腳和脖子；魯班七世甩手，機關匣彈出鐵梭，打向骨鑰隙；阿依娜睜眼，五蠱齊響，聲音刺進他耳朵。

五力量撞在一起，變一道柱，打中手丹王口。

轟！

他整個人飛出去，撞倒一石柱，石頭飛。他落地後滾了兩圈，左臂歪着，明顯斷了。口焦黑，冒煙。赤紋骨鑰飛出去，落在幾步遠的地方，三個凹槽裂開，紅滅了。

他咳出一口黑，跪在地上撐着，抬頭看我，眼裡全是恨。

“你……藏得好深。”他說話很啞，每個字都很費力。

我沒說話，慢慢走過去。腳步不快，但很穩。後面沒人跟來，他們知道這是我和他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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