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班七世看我一眼：“你什麼時候給的？”

“去年冬天。”我說，“幫我試過三十七種葯配，換的。”

他沒再問，低頭擺弄手裡的鐵。那截斷刃被他拆開，正在檢查裡面的機關。他嘆了口氣：“核心炸了，修不好了。”

“人還在。”我說。

“說得跟你一樣。”他冷笑，“可沒工，沒材料，我跟廢人差不多。”

“等休息好了再說。”我說，“現在想這些沒用。”

里安靜下來。只有風吹隙的聲音，還有程雪輕微的呼吸。阿依娜坐在口附近，雙手結印，維持和母蠱的聯繫。臉還是青的，但比之前好些。

我靠在石壁上，拿出葯囊里的殘牌。金屬冰冷，紋路凸起。我把它放在石台中間。

“看看這個。”我說。

五個人圍了過來。阿箬蹲下，手指沿着紋路劃過。閉眼，再睜眼時眼神變了。“是新的，至三人以上。符文是蝕脈引魂的變種，更暴，直接用脈續命。”

“他會去哪裡？”程雪聲音弱，但聽得清。

“有魔力的地方。”我說，“能讓他快速恢復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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