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看着幾位長老：“我知道你們擔心。可我也見過那些被控制的人。他們撞牆也不停，摔死了還在走。吃飯吃到吐也不放下碗。這不是病，是魂沒了。你們要是覺得還能等，我不攔。但我想問一句——如果那是你弟弟，是你妹妹，你還等嗎？”

沒人說話。

長老丙輕輕點頭，臉緩了一些。長老甲還是皺眉，但沒再反對。只有長老乙，仍然死死盯着我，眼裡一點信任都沒有。

長老丁慢慢坐下，角微微上揚，不知是滿意還是嘲笑。他不再開口。

我低頭，把桌上那個空瓷瓶收進腰間的葯囊。作自然，像收一件普通東西。可就在手指到葯囊時，它忽然輕輕一震，像是裡面有東西跳了一下。

我手指一頓，不聲地住囊口，順手平布料。

眼角掃過四周——燈亮着，牆上掛着掌門畫像，香爐冒煙。長老們坐着，有的低聲說話，有的閉眼思考。程雪站在我右邊，手放在袖子里的玉符上，隨時準備出手。阿箬退後半步，手還扶着葯簍，呼吸有點快，但眼神清醒。魯班七世低頭擺弄機關儀，指針輕輕晃。

一切正常。

但我知道，有些事不一樣了。

長老甲終於開口：“這事太大，不能只聽一個人說。我建議，把萬毒丹給葯堂重新檢查。同時允許陳玄在監督下煉第二批葯。如果有效，再決定要不要推廣。”

“監督？”魯班七世嗤笑一聲，頭也不抬，“怕他材料，還是怕他跑了？”

“是為了穩妥。”長老甲說，“這關係到整個正道的安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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