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雷鷹在廢墟上空飛了一圈，翅膀帶起的風吹得沙子打在臉上。我抬手擋了擋，眯眼看它。它的飛行不太對勁。平時它翔很穩，現在翅膀卻不停地抖，尾上的羽也炸開，還冒出幾道小電。

“它怎麼了？”阿箬站在我旁邊問。背着葯簍，抬頭看着天空。

我沒說話，了耳朵上的青銅小環。天鍾輕輕震了一下，一悉的覺順着往上走。我能覺到，風雷鷹的靈力很。不是傷，也不是中毒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它里衝撞，快要出來了。

它落在一塊石頭上，腳一地，地面就噼啪響，裂了幾條。魯班七世正蹲在後面檢查機關，看到這一幕立刻停下，罵了一句：“你再這樣放電，我的零件全要壞！”

程雪走上前，想它的脖子。風雷鷹突然轉頭，低聲了一聲，嚨里發出像打雷一樣的聲音。

“別靠近。”我說，“它正在進化。”

三個人都看向我。

“它之前去過雷池邊上，吞了一道電弧。”我走過去，從葯囊里拿出一銀針，在手指上劃了一下，出一滴。我把塗在針上，彈向風雷鷹。珠還沒落地就被一力量彈開，變霧，閃着淡淡的藍。

“雷氣已經進了它的經絡，現在要改變它的脈。”我把銀針收起來，“如果強行起飛，會傷到它自己，也可能引來雷暴。”

阿箬皺眉：“那怎麼辦？我們不是說好天亮前出發嗎？”

我看了一眼天。天邊有點發白，但云很厚，太沒出來。本來計劃是分開走，但現在風雷鷹不了，誰也不能先走。

“不分開了。”我說，“等它變完，我們一起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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