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跳下斷階，腳剛落地，手裡的照明箭就快燒完了。一滅，四周全黑，只能聽見下面傳來呼嘯聲，像風又像水在翻騰。我了耳環，想再弄點出來，但它已經不燙了，也沒了震。

頭頂的裂越來越大，碎石不斷砸下來，打在我肩上很疼。我抬頭看，還能看見阿箬趴在上面，手想拉我。程雪的聲音從上面傳來：“陳玄……台階撐不住了……快上來！”

我沒。低頭看，最後一掃過深淵，照出一個旋轉的黑——不是，是眼。黑的水流被吸進去又甩出來，發出刺耳的聲音。那不是普通的水，是流，能撕碎人。

我知道那是海眼。我也知道，不能再等了。

我正要往下走，忽然一道藍落下。藍汐跳了下來，落地時踉蹌了一下，單膝跪在我旁邊。沒看我，只盯着那漩渦，呼吸變慢了，像是在聽什麼。

“這不是出口。”輕聲說，“是傷口。它要把整個秘境吞掉。”

我愣住。怎麼知道？

抬起手，掌心地，額頭亮起一道紋路，藍順着皮蔓延。的手在抖，發白，但眼神越來越清楚。

“只有我能連上它。”說。

我立刻明白想做什麼，一把抓住手腕：“不行，你下去就是死。”

看着我，沒掙開，只是輕輕搖頭：“你們撐不住了……只有我能連上它。”

上面傳來阿箬的喊聲：“別信！還有別的辦法！”接着也跳了下來，摔在碎石上，爬起來就抱住藍汐的手臂，“我們可以一起下去！你別一個人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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