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上的字慢慢出現了，只有幾個字。

“持鍾者，。”

我推開門走了進去。腳剛到地面，天鍾就震了一下。不是警告，也不是排斥，倒像是在回應什麼。我沒有停下，右手按着耳畔的青銅環，左手抓葯囊。玉簡還在裡面，剛刻好的壁畫容不能丟。

眼前是一片空曠的地方。四周沒有牆，只有幾塊石頭和斷掉的柱子浮在空中。地面是黑的玉石，裂了幾道，隙里出藍。空氣很，能聞到水汽的味道，不像外面那麼干。

我沒走幾步，就聽見打鬥聲。

前面三十步遠，一個人被三個人圍住。背靠着一斷柱，左臂在流。沒穿鞋，腳踝上有鐵鏈留下的痕迹，鎖已經斷了。最讓我注意的是的眼睛——深藍，像海底的。銀髮了，在臉上。

眨了眨眼，眼淚掉了下來，落在地上變一顆珍珠。

我知道是鮫人。

那三個黑人出手很快，掌風帶毒，每次都打背後的封印位置。背後有一組暗金的符文，隨着呼吸一閃一閃。每次被打中，符文就裂開一點。

我沒多想。

從腰間拿出一枚滯脈散彈丸，扔進天鍾。藥立刻變強，我用手指一彈，彈丸在空中炸開，化末散開。三個人作馬上變慢，走路像踩在泥里。

我衝到前面，右手按地，引出天鍾里的一縷離火真氣。火線從掌心噴出，在前劃了一道。三人後退，其中一個看了我一眼，轉化作黑煙鑽進石。另外兩個也跟着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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