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回答。

但我知道在想什麼。天鐘的事沒人知道，連我自己都說不清它有多大本事。可剛才那一戰，我把最後一靈力進魔時，鐘壁震得很厲害。那種覺，不像只是煉丹那麼簡單。

遠又有靜。

南邊山樑上站了十幾個人，穿着不同門派的服。有拿扇子的，有拄拐杖的，還有一個戴面的老者坐在飛行法上，靜靜看着這邊。他們沒靠近，也沒說話，只是盯着我看。

我知道他們在等。

等我，等我說話，等我出破綻。

我站着沒。

風吹過來，帶着泥土和新草的味道。我的影子落在地上，很長，一直延到廢墟邊緣。我抬起手，看了看掌心的傷。

痂還在，變深了。我握了握拳，手指能，力氣也在回來。

程雪輕聲問：“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
我說：“先穩住境界。”

“那你打算待多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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