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我不會回應。這種時候，誰都不會分心去回話。

但他還是站着，手舉着，遲遲不落。

風忽然小了。

原本翻滾的黑霧浮在遠，像一層灰布蓋在地上。陣紋的忽明忽暗，節奏錯。九煞煉魂陣確實慢了，不只是慢，是出現了斷層。有些節點熄了，一時補不回來。

魯班七世了口氣，低聲說：“陣勢撐不住了。”

我說不出話，但心裡明白。

這一波，我活下來了。

新丹立住了。

雖然還沒完全穩固，但已經能護住核心。舊金丹的問題以後再理。眼下最重要的是維持循環，不讓煞氣再進來。

手丹王的手還在空中。
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
然後角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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