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塵還在往下掉。

我站在丹靈樹前面，能覺到地面在抖。剛才那力量已經下去了，的靈力也通了，不再堵在口。左耳的青銅環也不燙了，只是溫溫地着皮。我抬起手，掌心朝上，金沒出來，但我知道它還在。

程雪站在我右邊，離得不遠。沒說話，手裡抓着一塊玉符，手指有點發白。在等我說話。

牆後面的裂越來越大，石頭一塊塊掉下來，出裡面的通道。裡面很黑，但我能看到地上有暗紅的紋路，像管一樣往裡。那些紋路了一下，不是風吹的，是自己在。

“別過去。”我說。

馬上往後退了一步。

我盯着那條，慢慢呼吸。那些紋路我很，跟之前在傀儡蟲里看到的一樣。纏着經絡，把人變空殼。程雪被控制的時候，眼睛就是這個。

小聲問：“是他嗎？”

我沒回答。

因為我看到了。

一道紅從通道深升起來，懸在半空中。里慢慢出現一個人影，穿着黑袍，手藏在袖子里。臉看不清，但眼睛是紅的，像燒紅的炭。

手丹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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