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你想，為什麼偏偏是眼睛？而且這麼重。如果是警告，為什麼不畫全？不畫丹爐？非要突出眼睛？”

我心裡一。

阿箬也明白了：“控制是從眼睛開始的。傀儡丹發作時，第一反應就是瞳孔變紅，然後神識被拉進去。這個人……可能是想告訴我們，破局的關鍵在‘眼’上。”
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
如果真是這樣，那這幅圖就不只是線索，而是鑰匙。

手丹王用眼睛作為控制口，說明他的方法有固定路徑。只要找到第一個節點，就能反過來切斷連接。

“先留着。”我說，“別它，也別擋住。等魯班七世回來，讓他看看有沒有相關記載。”

阿箬點頭，退開一步。程雪也緩過來了，站直子：“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
“繼續往前。”我說，“他已經出破綻。敢留話，就說明他怕我們找不到真相。”

我們三人重新出發。我走在前面，手一直在青銅環上。天鍾里，火種跳得很穩。剛才它有過一次異，不是因為機關，而是聞到了什麼。

就像聞到了同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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