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氣，集中注意力在雙手上。《九轉玄丹訣》說過，控火練到第三轉，能借火看清對方心思。我現在沒到那個程度，但可以騙它。

我故意鬆了一下右邊的靈力鏈。大鳥立刻沖向右邊空檔。就在它衝進來的瞬間，我把藏在的天鍾之力猛地推出，不是打它，而是注控火印中。

印訣亮了。

大鳥一頓，像撞上牆。火焰了，左翼的火苗倒卷，燒到了自己。它悶吼一聲，往後退了半尺。

我抓住機會，把三道靈力同時收。這次它沒能完全掙。

程雪看着我，眼神有點驚訝。“你之前沒說過你會這個。”

“我也剛會。”我說，“還不穩。”

說：“那你現在別停。”

我沒說話。因為大鳥雖然被住，但爐底的火焰還在。下面的紫焰越來越翻騰，中間開始凹下去，像個漩渦。深有一點紅在閃。

像是有什麼要出來。

程雪也看到了。手進懷裡，到最後一個玉盒。這次沒拿出來，只是握住。

大鳥突然不了。它浮在空中，火焰慢慢收攏，變一個人形。高個子，穿長袍，雙手叉在前，姿勢和守靈人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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