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那團火還在跳，一下一下撞着肋骨。我靠在牆上，慢慢氣。阿箬的手還搭在我手腕上，涼涼的，讓我好了一點。

魯班七世蹲在地上，把千機尺收進工囊。他抬頭看了看石門，又低頭看了看地上的蟲。那些蟲子翅膀是灰綠的，碎了一地。帶頭的大蟲殼子裂開了，裡面爬出來的黑線不見了。

“剛才那東西進去了？”他問。

我搖頭。“沒進去，就在門前兩步就斷了。”

他站起來，走到碎石堆前，用腳尖撥了撥。我也站直子。不能一直靠着牆，這裡不安全。

我走過去，看到碎石裡卡着一塊暗紅的東西。我手摳出來，是一塊玉佩。

不大，能蓋住掌心。像幹掉的，表面有螺旋紋路，中間嵌着一粒紅點，不亮也不明，像凝固的珠。

我了那紋路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之前在北嶺廢丹房外，那個蒙面人離開時，腰帶上掛着的，就是這樣的玉佩。

我沒說話，把玉佩翻過來。背面沒有字，但有一道淺痕，像是被人刻過又磨平了。

程雪從外面走來。一直在通道後面守着，現在才靠近。看見我手裡的東西，停下腳步。

“你從哪拿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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