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五句話，我已經記住了。不只是記在腦子裡，是記在里。每一次運氣，都像刻下了印子。現在只要靜下來，那條線路就會自浮現，告訴我該怎麼走。

天鍾掛在上，很安靜，但我知道它變了。葯田比之前大了一圈，長到了鐘壁底下。雷紋草長高了，葉子變厚，部多了幾個小芽。這些都是因為殘卷。

我慢慢站起來。

有點，但能站穩。剛才那一耗了不力氣，但現在不能停。我能覺到，通道盡頭有東西在等我，可能是《九轉玄丹訣》剩下的部分。

阿箬扶了我一下胳膊。

“你能走嗎？”問。

“能。”我說。

程雪走在前面，進了通道。我跟在後面，阿箬走在最後。我們三人保持距離，但都能看見彼此。

通道不長，走了不到一會兒就到了盡頭。是個小房間，四四方方，牆上嵌着幾塊發的石頭。正對門的位置有個石台，上面放着一個青瓷盤，盤裡卷着一塊布。

布是深褐的，邊角有些破舊，像是放了很久。

我走上前，手要去拿。

指尖剛到布，懷裡的殘卷突然震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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