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問，轉就走。

我才邁出一步，柱頂紅猛地一亮。

一道出來，打在天花板上。那裡原本什麼都沒有，現在出現一圈符文。紅的，像畫的。

符文轉了一圈，停下。

接着，地上的蟲子了。

不是搐，是整齊翻，六足朝下，翅膀展開。外殼變了，從黑灰變暗紅，像是被重新點燃。

我拉着阿箬往回跑。

剛到門邊，後傳來集的振翅聲。

我回頭。

蟲群升空，比剛才更。它們不再圍着柱子，而是分三列，懸在半空，像聽命令的士兵。

柱頂的紅跳了兩下。

第一列蟲子調頭，沖向左邊牆壁。它們撞上去，嵌進石，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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