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手丹王口嵌着的那一顆，一模一樣。

我走近幾步，蹲下查看。偶人面部模糊，但那顆丹藥的裂紋走向，竟和我早年煉製的廢丹完全吻合。這不是仿品，是我流落出去的一顆舊丹。有人拿它當祭煉介，做了邪陣眼。

“他在拿你做試驗。”我低聲說，“測藥王谷的脈，能不能扛住巫族的邪。”

阿箬盯着那偶，眼神一點點冷下來。“所以，我不是偶然被抓的。”

“不是。”我站起，掃視四周。樑上、牆角、地面裂，都能藏人。我從葯囊取出蝕心散，輕輕灑在偶周圍，布下一道無形毒圈。只要有人靠近並激發靈力，毒霧就會瞬間發。

接着，我召回噬金鼠群，讓它們藏在屋頂，專咬侵者的後頸經絡。

“待會要是有靜，立刻退到廟外的老槐樹下。”我對阿箬說，“不要回頭，也不要停下。”

看着我：“那你呢？”

“我還得等一個人。”

沒再問，扶着牆慢慢往外走。腳步虛浮，可每一步都走得穩穩的。

我站在原地，聽着的腳步聲漸漸遠去，直到徹底消失在廟門外。然後，我取下耳環，輕輕按回天鐘的口。鍾空間微微震，離火彈還在，表面有一道細小的裂痕，是昨夜對抗手丹王時留下的。我投進去一顆新煉的溫養丹，火焰跳了跳，恢復平靜。
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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