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說你……死在藥王谷外……”的聲音斷斷續續，“我找了好久……一直不敢信……”

“我沒死。”林岳握住的手，“我只是藏了起來。當年他們要殺我，我就假死，換了份活下來。我不敢見你，怕連累你，可我一直……一直在找機會回來。”

阿箬的眼角緩緩下一滴淚。

沒哭出聲，只是靜靜地看着他，像是要把這張臉永遠記住。過了很久，才輕聲問：“那你……這些年，過得好不好？”

林岳苦笑了一下：“不好。但看到你醒過來，現在好了。”

我沒有話，默默收起玉匣，退到窗邊。晨灑進來，照在我左耳的青銅小環上，微微發燙。天鍾安靜了下來，像是完了一場漫長的守。

屋子裡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。

良久，林岳忽然轉頭看向我，目深沉：“陳玄。”

我應了一聲。

“那棵樹……”他緩緩開口，“它不在外面，對吧？它在你。”

我沒回答。

他盯着我的耳朵，聲音更低了些：“否則它不可能開花。那種髓壤，百年難遇，而且一旦離開南疆深就會立刻枯死。可你不但養活了它，還讓它結出了聖心蓮。這不該是人力能做到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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