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，識趣地沒有多問，發了車子。

陳志輝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，閉上眼，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回放起剛才那場“宴請”的每一個細節。

那本不是普通的飯局。

會所深那間沒有任何窗戶、牆壁覆蓋著吸音材料的室里，長條會議桌旁坐着的七八個人，每一個都氣度不凡，眼神銳利得像能剝開皮直接看見骨頭。

他們說話的語氣很客氣，甚至帶着一種對“同行”的尊重，但那種尊重之下，是毫不掩飾的審視、掂量和……一不易察覺的貪婪。

尤其是當他提到“星海資本”的實際控制人行事低調、不便面，由他全權代表時，那幾個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。

他們沒有追問“神”的份，彷彿那並不重要，或者說，他們自信總有一天能挖出來。

他們更興趣的，是“神”的能力是否屬實，以及……能否為他們所用。

宴請的主題很快切正題。

其中一個自稱“老周”、面容儒雅卻眼神明的中年人，用一種閑聊般的口吻，向他介紹了一個“鬆散的朋友圈”。

“陳先生，不必張。我們這些人，不過是比普通人多了些外之，又恰好有些共同的……興趣。”

老周端着晶瑩剔的酒杯，輕輕晃着裡面琥珀的，“市場這麼大，機會這麼多，一個人，或者一家公司，眼再毒，胃口再大，能吃下的也有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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