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聽筒里，陳志輝的聲音帶着明顯的不安，在安靜的房間里被放大。

“老闆，新加坡那邊......消息傳出去了。”他語速很快，顯然有些張，“那些盤手離開後，雖然簽了保協議，但‘半個月賺幾十億’這種事......紙終究包不住火。現在圈子裡已經有‘東方神’的傳聞了。”

李道生握着手機，走到窗邊。

基地外，上海的夜一如既往的繁華，霓虹勾勒出冰冷的天際線。

他的新份——那個冷靜疏離的灰眸商業英——彷彿還殘留在他眉宇間的影里。

“有人找到你了？”他問，聲音平靜。

“是，不止一波。”陳志輝低聲音，“有本地的家族辦公室，有香港過來的基金代表，還有......背景很深、打聽方式很‘特別’的。

他們繞了不彎子，但最終都試探到我這裡了。我按您吩咐的，只推說是幫一位神秘客戶管理資產，信息一概不知。但他們......似乎並不死心。”

李道生眼神微凝。

資本的嗅覺總是最靈敏的，尤其是在金錢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增值時。

他的作雖然蔽，但巨額資金的流和那些準到詭異的短線收益，不可能完全避開某些深水下的眼睛。

陳志輝繼續說道，“他們查到了酒店記錄，也調過一些模糊的監控，但您當時幾乎不出房間，出門也是專車直接到地下車庫，而且形象......和您本人差距很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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