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後的空氣帶着泥土的芬芳，洗去了城市的浮躁。

李道生站在福利院那扇悉的鐵門前，門上的漆已經斑駁，一如他此刻複雜的心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推門而，穿過孩子們嬉笑的院子，徑直走向最裡間房門。

咚、咚、咚。

他敲響了院長的房門，心跳得和敲門聲一樣沉重。

“進來吧，門沒鎖。”蒼老而溫和的聲音從門傳來。

李道生推門進去，看到正戴着老花鏡，在一盞檯燈下看着一份文件。

他低着頭，像一個做錯了事等待審判的孩子，局促地站在門口，不敢再往前一步。

“回來了？”摘下眼鏡，了眉心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“坐吧。”

李道生依言坐下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
沒有立刻提起比賽的事，而是將手邊的文件輕輕往前推了推，嘆了口氣：“小七，找到匹配的骨髓了。”

“但手費不是一筆小數目，”的語氣又沉了下去，“我正在想辦法。還有，我們這裡……可能要搬家了。這塊地國家有新的規劃，要建中央商務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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