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劍奇俠傳之新的開始_第47章 信使(1)
大雪封凍的冰封海,浮出艘黑的船。
船的紋是星蝕族符號與初紋的混合,帆上綉着朵半開的雙生花,一瓣黑如滅世一念,一瓣金似族初紋。船頭站着個戴斗笠的人,斗笠邊緣垂下的黑紗里,出半隻手,手背上的紫紋正往指尖爬,形狀與終焉界回的那隻紫紋手完全吻合。
“是信使。” 辭的初紋突然發燙,合二為一的印在掌心震,印的初紋與船帆的雙生花產生共鳴,“它在等我們主上船。”
李逍遙的合劍劍鞘滲出黑,珠落在冰面上,凝個極小的終焉界門,門裡飄出縷黑霧,裹着張字條:“三百年太久,不如現在了斷。船上有你們想知道的 —— 後殘魂的去向,黑印的秘,還有…… 滅世一念的真正主人。”
小蠻的海珠突然飛上船帆,珠子的在雙生花上折,映出個模糊的影,正往船底的艙門鑽。影的廓是個老者,手裡握着半塊始源印,印的裂裡滲出的黑,與滅世一念同源,“是老者!他才是滅世一念的主人?”
船的紫紋突然亮起,在冰面上拼出個巨大的陣眼,陣眼中心的冰面開始融化,出底下的海水,水裡浮着無數雙眼睛,都是被滅世一念吞噬的古老族群,“上船的人,需留下件‘最珍視之’當船費。” 信使的聲音從斗笠里傳出,像無數片紫紋手殘在,“族留銀紋,人族留劍穗,凡俗留念想,一樣,就喂海里的眼睛。”
辭的初紋自剝離半道銀線,銀線化作只小凰,往船帆的雙生花里鑽:“我留半道銀紋。”
李逍遙解下劍穗的紅繩,繩上的凰結突然綻開,飛出只小紅鳥,落在信使的肩頭:“我留劍穗。”
被黑印標記的村民突然集走向冰面,王老大放下船板,張婆婆摘下木梳,阿秀遞出綉了半隻鯧魚的帕子,“我們留念想。”
船帆的雙生花在這時完全綻放,黑瓣上的紫紋與金瓣上的初紋纏一團,像條解不開的繩。艙門 “吱呀” 打開,裡面漆黑一片,只有深傳來極輕的滴水聲,每滴一聲,辭的初紋就疼一分,“是娘的……”
合劍的劍刃突然指向艙門,冰藍紋與金紅紋同時變亮,映出裡面的幻象:後殘魂正往滅世一念的黑花種里鑽,花種的花瓣上,纏着星蝕族的紫紋手,手的主人戴着斗笠,斗笠下的臉,竟與辭的姑母影重疊,只是角多了顆痣,痣的形狀是小的終焉界門。
“滅世一念的主人是姑母?” 辭的初紋突然撕裂,印的初紋里滲出的金紅,在冰面上拼出姑母的全名 —— 蝕,“娘的日記缺頁里藏着這個名字!是被流放的星蝕族首領,也是…… 老者的親傳弟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