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蠻忽然舉起蘆笛：“我跟你去！我會吹‘迷魂調’，能讓他們暈頭轉向！”

李逍遙還想說什麼，卻被辭推了把：“印在你上，比在我這安全。記住，道的出口有棵老槐樹，樹上的‘鳴花’開了，就說明我回來了。” 塞給他個小布包，裡面是青鱗蛇，“它能幫你辨認道里的機關。”

道又黑又窄，青鱗蛇在前面引路，磷像顆移的星子。大長老邊走邊嘆氣：“當年你爹也走這條道，懷裡揣着半塊印，後跟着十幾個煞影教的殺手……”

“他咋跑掉的？” 李逍遙追問。

“靠你娘的‘纏蠱’。” 大長老的聲音沉了下去，“那蠱能纏住人的影子，一旦被纏上，就再也離不開瘴氣林。可惜啊，你娘為了煉蠱，耗了靈力……”

李逍遙忽然想起辭房裡的瓦罐，想起總在夜裡喂蛇喝草藥 —— 原來一直在練母親的蠱。

道的出口果然有棵老槐樹，樹榦要三個人才能合抱。李逍遙剛要往外鑽，就聽見城樓上傳來鐘聲 —— 那是凰城遇襲的信號。青鱗蛇忽然豎起子，對着瘴氣林的方向嘶嘶作響。

“們有危險！” 李逍遙轉就要往回跑，卻被大長老拉住。

“別去！” 老者指着槐樹上的花苞，“那是鳴花，要等族脈靠近才會開。你現在去，只會添！”

李逍遙攥着懷裡的印，指節發白。他聽見遠傳來炸聲，像是焚心草燃起來了，還夾雜着小蠻的蘆笛聲，忽高忽低，顯然在拚命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天邊泛起魚肚白。青鱗蛇忽然竄上槐樹，對着枝頭的花苞吐信子。李逍遙抬頭，看見最頂端的花苞正緩緩綻開，花瓣是金紅的，像小的凰花緞，花蕊里竟蹲着只掌大的小鳥，羽泛着青金 —— 是族的 “信使鳥”。

“是們！” 大長老激地拍手，“鳴花開，說明聖平安無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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