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明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決絕。

他看向蘇清月，蘇清月立刻會意，從旁邊架上取過那套特意準備的、式樣簡潔卻用料講究的白錦袍，以及一件銀甲。

“幫我更。”

蕭景明啞聲道。

“沈言，你的……”

蘇清月眼中含淚，手在抖。

“表弟，你再休息片刻，等石亨到了城下再……”

謝清瀾也急道。

“不必多言。”

蕭景明打斷們，語氣不容置疑。

“此刻，我不僅是蕭景明，更是北境之主，是他們的希。他們在看着我，在等着我。扶我起來。”

蘇清月和謝清瀾對視一眼，知道無法再勸，只得含淚上前，小心翼翼地替他換上錦袍，披上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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