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遠侯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。

再睜開時，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決絕。

“傳令！全關戒嚴！實行軍管！所有士卒歸營，無令不得擅！再敢散播流言、擾軍心者，立斬！陳先生！”

“屬下在！”

一直沉默立於他後的陳先生上前。

“你親自帶人，按照沈言信中提供的線索，還有我們自己的調查，給我挖！把藏在關里的老鼠，一隻不剩，全給我揪出來！死活不論！但要快！”

靖遠侯的聲音如同金鐵擊。

“另外，集中所有醫，隔離病患，按照…按照北境那邊流傳過來的‘清源散’方子，試試看！還有，立刻派人，以我的名義，給北境沈言…回一封信。”

“侯爺？”

陳先生抬頭，眼中帶着詢問。

“就問他一件事，” 靖遠侯目向南方，那裡是北境的方向，也是朝廷大軍的方向，眼神複雜難明。

“這‘狂瘟散’…是不是他乾的。告訴他，我趙擎川，需要一個答案。一個能讓我相信，他不是背後捅刀子的豺狼的答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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