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氏皮貨行”可能是聯絡點？那個“瘸子、黃臉、南地腔、虎口黑痣”的應，會不會也與這個網絡有關？

“周崇…最近有什麼異常舉？”

沈言問。

“周副將一直駐守在北境與靖遠侯府轄地界的‘歸化城’，負責協調轉運，深居簡出，很來主城。我們日常接不多，未發現明顯異常。但…若他真有問題，以其位置和心機，尋常監視恐怕難以察覺。”

張嵩實話實說。

沈言默然。

確實，周崇若真是，必然藏極深。

現在，他面臨一個極其艱難的抉擇。

立即以最急的方式，秘聯絡靖遠侯趙擎川。

將周崇信碎片、楊百川可疑、以及“斷龍”、“蝕源散”等報，一併稟報。

請求侯爺徹查邊，清理門戶。

這是最直接、也最能避免誤會加深的做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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