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比死亡更恐怖的威脅。

幽一觀察着他的表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
他湊近一些，聲音得極低，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蠱和冰冷：

“你現在說了，我們抓住應，破壞接，事到此為止。”

“你們任務失敗，但至，不是因叛變而失敗。”

“‘赤魅’追究起來，你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，你們的家人，或許也能些牽連。”

“若你不說，等我們自己去查，等應落網，等事鬧大…你覺得，‘赤魅’會相信你們什麼都不知道？”

“到時候，南疆那邊，會是什麼景象，你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
心理防線的崩潰，往往只在一瞬間。

嘶啞“夥計”的心理防線，在任務失敗牽連親眷的巨大恐懼和幽一給出的、看似“面”的出路之間，徹底崩塌了。他癱在地，涕淚橫流。

“我說…我說…接頭人…是…是個瘸子！左有點跛！年紀…大概四十多歲，臉很黃，像有肝病…說話…說話帶點北地口音，但偶爾會帶出一點…一點南邊的腔調！”

“他…他右手虎口有顆黑痣！暗語…暗語是‘山高水長，何清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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