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明已知曉國師與“斷龍”勾結，並警告阿茹娜與國師合作的危險。

“至於殿下所提‘易’，恕難從命。火乃國之重，技藝絕不外傳，此乃底線，無需再議。邊市通商，需待邊境靖平，雙方皆有誠意之時，方有可言。如今兵戈未息，敵友未明，遽開邊市，無異引狼室，徒人心。此議，作罷。”

直接、明確地拒絕兩項易提議，語氣斬釘截鐵。

“然，殿下既言‘爭取息之機’，亦為清月安危計，本督可予一線之機。北境願與殿下轄下部落，就黑水河上游‘燕子嶺’至‘白鹿原’之間狹長地帶，試行‘臨時停火’。為期…三月。在此期間，雙方兵馬不得越界挑釁，不得攻擊對方巡邏隊及平民。同時，可就此期間雙方互有俘獲之人員（需列明清單，包括我方被俘之‘獵殺隊’隊員及貴方被擒之探哨），進行對等換。”

提出“臨時停火”和“換俘虜”作為替代方案。這是試探，也是給阿茹娜一個台階下，同時能換回可能被俘的北境人員。限定地域和時長，降低了風險。

“此為底線，亦為誠意。若殿下應允，並切實履行，本督可保證此期間北境邊軍不主北進。若殿下另有誠意…”

沈言筆鋒微頓，眼神冰冷。

“…則需確保清月得到最優之醫治，所用藥、照料，需由我方指定醫師認可。並自下月起，每月朔日，需提供由其本人書寫、或至按有指印、簡述近況之字條，連同醫師診斷，一併送達。此乃確保其安然之必需，亦為後續可能接之基礎。若此項不保，或清月再有差池…”

他的字跡驟然凌厲，力紙背。

“…則此前一切約定作廢。北境將與雪狼不死不休。縱傾盡所有，流河，亦必踏破王庭，誅盡元兇，以雪此恨！勿謂言之不預！”

最後，是赤的、毫不掩飾的威脅。

這是沈言的底線，也是他必須讓阿茹娜清楚的決心——蘇清月的安危，是絕對不能的逆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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