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默然。

楊百川稱病？

是巧合，還是…他想起靖遠侯信中提及朝廷可能對侯爺施，這位楊副將，雖是侯爺心腹，但難保其家族親友沒有朝廷掣肘。

還有其他人…張嵩、王鐵柱、李狗兒…甚至…邊的蘇清月、幽一？

不，他立刻否定了對蘇清月和幽一的懷疑。

但其他人呢？

在這巨大的力和朝廷可能開出的價碼面前，忠誠是否依然絕對？

疑心一旦產生，便如同毒藤，悄然蔓延，侵蝕着信任的基石。

沈言知道這是用兵、治政的大忌，但“斷龍”的毒計，本就有誅心之效。

“康王那邊，有回信嗎？”

沈言轉移話題，下心頭翻湧的猜疑。

“信使已派出，但最快也要數日方能返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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