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着。

“你們都先出去。”

沈言對侍立在一旁的醫、侍，以及聞訊趕來的謝明、福伯等人說道。

眾人依言悄聲退下，關好了房門。

室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
沈言將玉佩放在謝清瀾枕邊，讓能更清楚地看到。

他看着蒼白的臉，中翻湧着無數緒，最終化為一句帶着責備，卻又難掩後怕和關切的話語，聲音低沉沙啞：

“為什麼？為什麼要那麼做？你知不知道…你差點就死了！”

他想起那穿而過的長劍，想起倒在自己懷裡時迅速流逝的溫和生命力，想起那漫長一夜的煎熬和恐慌，心口依舊一陣陣發。

那種眼睜睜看着至親（儘管當時他還不知道）在眼前瀕死的無力和劇痛，他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。

謝清瀾靜靜地聽着他帶着嚴厲語氣卻掩不住關切的責備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
等他終於說完，室重歸寂靜，才緩緩抬起沒有傷的左手，似乎想枕邊的玉佩，卻又無力地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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