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擎川聽着聽着，眼睛慢慢瞪圓了，臉上出難以置信的表，猛地打斷他：

“等等！你這……你這法子也太險了！拿自己當餌？不行！絕對不行！玄鷂是什麼人？那是兀赤費盡心機埋進來的釘子！手段狠辣，詭計多端！你把他急了，他狗急跳牆，第一個就要你的命！太危險了！”

他是真急了。

沈言現在可是他的寶貝疙瘩，北境的未來希，這要是出點岔子，他得心疼死。

沈言卻顯得很平靜，甚至笑了笑：“侯爺放心，末將既然敢這麼說，自然有所準備。您忘了？諸葛連弩，可不只是能用在戰場上的。”

他拍了拍腰間一個不太起眼、但明顯經過改裝的皮套，“末將上，也帶着些‘小玩意兒’，自保綽綽有餘。況且，計劃周些，他不會輕易察覺到是陷阱。”

趙擎川看着他這副有竹的樣子，又想起鷹崖那場堪稱完的殲滅戰，心裡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些，但眉頭還是擰着：

“話是這麼說，可……萬一呢？凡事都有個萬一！”

“侯爺，”沈言神認真起來，“玄鷂不除，才是最大的萬一。他就像一顆毒瘤，隨時可能發作。”

“如今我軍新勝，他定然警惕，但也正是他可能出破綻的時候。趁此機會拔掉他，值！些許風險，末將承擔得起。”

趙擎川背着手，在帳子里來回踱了幾步，半晌，猛地停下腳步，長長吐出一口氣：

“罷了！你小子……總是能弄出些驚世駭俗的靜！就依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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