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眉梢微挑，沒說話，等着的下文。

“原因有二。”

蘇清月接着道：“第一，破廟中，你救過我的命。這份，我記着。”

沈言眼神微，沒料到會先提這個。

“第二，”蘇清月話鋒一轉，“也是更重要的。如今京城是什麼局面，你比我清楚。陛下年事已高，二皇子、三皇子，哪個是省油的燈？他們為了東宮之位，遲早刀兵相向。到時候，必然拉攏朝中重臣。我祖父執掌北境兵權，安國公府這塊牌子，就是他們首要爭奪的目標。”

語氣帶着一冷嘲：“我祖父年紀大了，經不起站隊折騰。可樹靜而風不止。若不站隊，無論他們誰最終登基，安國公府都可能被清算，輕則失勢，重則……家破人亡。若被迫站隊，無論選誰，都無異於火中取栗。而且，”

看向沈言，“他們很可能用的手段，就是求娶。只要我嫁其中任何一位皇子府，安國公府就自然被綁上了他們的戰車。”

沈言靜靜聽着，心中已然明了。

這子，對朝局看得太了。

蘇清月直視着他，毫不避諱：“二皇子鷙，三皇子驕縱跋扈。他們，都不是我想嫁的人。安國公府的命運，也不能繫於這樣的君主上。”

沈言適時接口：“所以？”

“所以，”蘇清月斬釘截鐵，“我想與你合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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