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這才緩緩轉過，面向韓青和蘇清月，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，只是淡淡道：

“韓校尉，現在，可以分開審訊了。告訴他們，第一個如實招供者，可免此刑，給個痛快。其餘人……皆按此法置。”

韓青猛地回過神來，看着那些已然神潰散的俘虜，又敬畏地看了一眼沈言，重重咽了口唾沫，厲聲對獄卒下令：

“還愣着幹什麼！按沈參軍說的辦！分開！審！”

蘇清月深深吸了一口氣，下心中的寒意，再看向沈言時，眼神變得無比複雜。

沈言此舉，冷酷到了極致，卻也有效到了極致。

忽然意識到，邊這個看似文弱的年輕參軍，其手段之酷烈，心思之縝，遠超的想象。

沈言那番關於“凌遲”酷刑的冰冷描述，如同最刺骨的寒風，瞬間擊穿了大部分雪狼國俘虜的心理防線。

他們或許能坦然面對刀劍加的速死，卻無法承那種被千刀萬剮、在無盡痛苦和屈辱中緩慢走向消亡的恐怖前景。

“我說！我什麼都說！”

“求你給我個痛快！”

“狼主在上，原諒我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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