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不打擾徐老哥休息了，這酒你留着”說完就離開了。

第二天一早。

沈言正在幫忙修理一副損壞的馬鐙。

什長張猛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着，眉頭鎖。

張猛的眼珠瞪的老大了：“喂，沈言！你小子行啊！這馬鐙老子都以為要報廢了，你愣是給整好了？以前干過鐵匠？”

沈言手上不停，頭也不抬：“張什長過獎了。家裡以前開過打鐵鋪，跟着爹娘學過幾年，糊口的手藝。”

張猛踢了踢地上的草料：“媽的，現在營里就缺你這種會幹活的人！會耍皮子頂個屁用！老子上次就因為說了句‘箭矢不夠用，得省着點’，就被上頭訓斥搖軍心！搖他娘個！”

沈言修好馬鐙，遞過去：“什長是實在人。不過，我前幾日去幫忙修箭桿，倒是發現……庫房裡變形的箭矢確實不。”

張猛接過馬鐙，眼睛一瞪：“你看！我說什麼來着！這不是搖軍心，這是事實！再不想辦法，下次雪狼崽子衝上來，咱們就得拿燒火跟他們拼了！”

沈言低頭檢查着馬鐙的牢固程度，語氣平靜卻帶着深意：“什長說得是。不過，我倒是覺得，問題可能不止在箭矢和馬鐙上。”

張猛聞言，眉頭皺得更：“什麼意思？你小子還看出什麼門道了？”

沈言抬起頭，目掃過馬廄里幾匹瘦弱的戰馬，緩緩道：“這幾日幫着修繕械，我發現不馬鞍的皮帶已經老化，再磨幾次恐怕就要斷裂。還有些盾牌的蒙皮，被蟲蛀得厲害。若是衝鋒時皮帶斷裂，或是盾牌破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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